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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甚是烦闷,婧薰索性在军营里面四处走走,顺便看看环境。

      走了一会儿婧薰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路过营帐没见有守卫,就连巡逻的士兵也减少了很多。

      开战了?婧薰皱着眉头,没理由啊,开战的话会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回营帐也没多久,怎的一出来军营几乎空荡荡的。

      终于看到一队巡逻士兵,婧薰上前问道:“怎么就只有你们几个在巡逻,其他人呢?”

      领头的人回答道:“婧将军将他们召集到校场了。”

      婧薰了然,摆摆手:“你们去忙吧。”说罢,她往校场方向走去。

      校场上,所有士兵拿着火把站的整整齐齐,可以感受到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

      远远的婧薰就能看到最中间的刑场上,绑着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婧泷在跟旁边的将军谈话,婧薰想了想,还是去婧泷的营帐等他吧。

      婧薰想不明白,为何会抓了一个将军,难道细作查出来了?不可能啊,查出来了她会不知道?

      想到那些谣言,婧薰心一惊,莫非真有叛国之人?婧薰扶额,感觉有些头疼,苍蓉府的将士怎会叛国呢?满腹疑问,也只能等婧泷回来才能问清楚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还是没见婧泷回来,就在婧薰没耐心等下去准备离开的时候,婧泷就回来了。

      见到婧薰的那刻,婧泷有些惊讶:“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

      婧薰确实有困意,但是心底的谜团还没有解开,她也睡不踏实,走到婧泷面前,一脸严肃的问:“哥,苍蓉府真的出现了叛徒?”

      闻言,婧泷自嘲一笑,坐在椅子上叹了叹气,万般无奈:“此事在军中已经传开了,还没有找到证据的情况下想要稳定军心,就必须有人背这个锅。”找人换上苍蓉府将军服伏法,这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听这意思,婧薰似乎明白了什么,在心底无奈的叹息,谣言始于一张嘴,平息的代价确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可是,军中的一些将领,能相信吗?”婧薰担心,此计行不通,虽然战士们信了,但是将领……

      婧薰担忧的也是婧泷所烦恼的,军中有部分非苍蓉府的将军,他们自然是不会信服的,婧泷撑着脑袋,闭上眼睛,说:“只有把奸细全部揪出来,这件事才算过去。”

      “哥哥放心,城内的细作我已经下令抓捕了,但是……”婧薰顿了顿,在婧泷耳边轻声说:“我怀疑陈老将军的副将韩冬就是潜伏在军营里面的细作之一。”

      婧泷睁开眼,看了看婧薰,严肃的问道:“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婧薰直起身,坐在一旁,说道:“我现在想要证实他是不是细作,我去伤兵营时碰巧看到了他,在他离开之后我特地过去看了看,在那边发现了一条暗渠,我不认为这是巧合。”

      “你想怎么证实?”婧泷颇感头疼,韩副将是陈老将军的人,陈老将军是出了名的急脾气,倘若冤枉了他手下的副将,届时也是一件麻烦事。

      “我想看看他的字迹。”婧薰自信的说:“我们缴获过一份情报,我认得里面的字迹,我需要比对一下。”

      “薰儿”,婧泷看着婧薰,非常严肃的说:“你想要看他的字迹不难,但是你得清楚,如果真是他传出去的情报,他一定会改变自己的字迹,况且仅凭字迹相同还不能给他定罪。韩冬不是一般人,在军营的队伍里面有一定的声望。”

      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婧薰同样很严肃的回答婧泷,她说:“哥哥,我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没有胡来。我知道一个人的字迹可以改变,但是从下笔的力道还是可以看得出相同之处,以前师父跟我说过,一个人在情况紧急之际写出来的字迹是最真实的,不会刻意去模仿。”

      “哥哥,韩副将深得陈老将军信任,也如你所说在队伍里面有一定的声望。军营的细作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毁掉粮草、损毁或运输辎重,还可以把消息传送出去,这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吗?”

      “如果你能核对出字迹,有多大的把握可以搜到证据?”令婧泷头疼的倒不是韩冬,而是陈老将军,这位陈老将军虽跟随婧祁婧粼征战多年,但却不是苍蓉府的人,在军中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加上是出了名的急脾气,确实不好对付。

      “如果真的是他,自然能够搜到证据,即便搜不到,我也能给他套进去。”她不信韩冬真的可以做到天衣无缝,即便是做到了天衣无缝,给他挖个坑让他往里跳不就行了。

      婧泷扶了扶额,朝外面喊话:“来人!”

      很快,就进来了一名士兵,抱拳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传韩冬副将过来。”

      “是!”

      士兵走后,婧泷指了指屏风后面,说:“躲里面去,别让人发现了。”

      婧薰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跑到屏风后面,躲到了柱子边上,她还特意看了看周围有没有其他的摆设,万一不小心碰到就露馅了。

      没过多久,韩冬就来了,婧薰猫着身躲在柱子后面,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外面的一举一动。隐约间可以听到婧泷在跟韩冬谈论军事,聊着聊着婧泷似乎要韩冬写什么东西,婧薰眼尖的发现,韩冬在落笔的一瞬间有迟疑,而且看他写字似乎很缓慢。

      婧薰在心里哼哼,不用对比她也知道了字迹不会一样,因为韩冬已经在刻意改变字体了。然而,婧薰瞥见了韩冬腰间佩戴了一个香囊,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婧泷说道:“人走了,出来吧。”

      婧薰才收起思绪,慢悠悠的走出去,拿起韩冬所写的东西仔细看着,字迹果然不一样,但是她还是发现了相同之处,她从袖中拿出缴获的情报,对比给婧泷看,指着上面的字迹说:“哥你看,虽然字迹不一样,但是你发现没有,他有一个习惯,每个字之间的间距是一样的,而且习惯在句末点一小点。”

      “这也不能作为证据。”

      “我刚才看到他腰间挂了一个香囊。”婧薰摸摸鼻尖,幽幽的说:“一个大男人,挂什么香囊,娘里娘气的。”

      婧泷毫不客气的在婧薰脑袋上敲了一下,疼得婧薰痛乎一声。

      婧薰捂着脑袋,瞪了一眼婧泷,不满的问:“你敲我脑袋干嘛!”心里边抱怨着,怎么都喜欢敲她脑袋,白叶也是很喜欢弹她脑门,白叶……想起白叶,婧薰心里又是一阵失落。

      “你看看你头上的发簪,手上的手镯,以及腰间的玉佩。”婧泷无奈的看着婧薰,说道:“跟你说正事呢,你扯去哪里?”

      “我知道你是想说指不定是他的心上人送给他的。”婧薰没好气的回一句,抓起缴获的情报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将纸给婧泷,说:“你闻闻看,这气味跟他身上的香囊气味一样吗?”

      婧泷仔细的闻了闻,似乎,确实有点相近。

      见婧泷不说话,婧薰继续说道:“我今天去审问散播谣言者的时候,得知有一名细作身上有郁金香的香气,以韩副将的身份完全可以自由的出入军中,我怀疑那两人在我们没来战场之前就碰头了。”

      “我有办法让他露出马脚,但是至于陈老将军那边……”说话间,婧薰似笑非笑的看着婧泷,韩冬毕竟是陈老将军的副将,老将军嘛心气高,又非苍蓉府的人,打败仗就已经憋了一肚子气了,现在查出副将是细作更是啪啪打脸,指不定会拿婧泷撒气。

      “我自有安排,但是你也要把握分寸,好不容易稳定军心,不能再出岔子。”婧泷看着婧薰,瞧见婧薰有些倦容,便说:“你先回去休息吧,陈老将军那边我自有打算。”

      婧薰点点头,忙了一天,她确实累了。

      ……

      翌日午时,婧薰在营帐里听着女弟子汇报伤兵营里的排查情况,结果跟她昨天发现的一样,就在那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条暗道,其余的就没有了。

      婧薰正思索着,清绾就回来了,只听清绾说:“大小姐,长青城内所有疑似细作的人我们都抓回来了,并且在你让我重点排查的那户人家发现了一条暗道,在里面截获两份情报。”说着,清绾将截获的情报交给婧薰。

      看着这个熟悉的小竹筒,婧薰将指腹移至底部,底部依旧传来细微的凹凸触感,取出纸条来看,第一份写的是继续散播谣言,第二份没有写任何字,但是画了一幅简单的画。

      轻扇纸张,一抹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婧薰轻勾唇角,拿起一个空竹筒给一名女弟子,吩咐道:“将这个放去伤兵营的暗渠,然后派人去那户人家守着,看看收到的是不是这个竹筒。”

      “是!”

      婧薰把玩着另一个空竹筒,问道:“那名女细作可有下落?”

      清绾点点头,但为难的说:“我们每次查到她的落脚点以后,就都不见了踪影。有一次好不容易找到她了,却让她逃走了。”

      “走吧,先去审审那些细作。”婧薰将东西放入袖中,率先走了出去。时间紧迫,还有部分细作没有抓住,容不得她慢慢去找线索了,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撬开那些人的嘴。

      一踏进牢房就闻到一股霉味,血腥味中夹杂着腐烂的气息,四面皆是阴暗的墙壁,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闪着微弱的光。

      婧薰捂着口鼻,她还是第一次来牢房,这里的环境比废宅差多了。

      大老远的就听到一声声的惨叫声,还有一些哭泣声,周围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走近后便看到审讯室的十字架上绑着几个细作,狱卒正在给他们上刑。

      狱卒见到婧薰,停下了手中动作,弯腰抱拳,齐声喊道:“见过大小姐。”

      婧薰摆摆手,看着刑具上沾着的皮肉,问道:“问出什么了?”

      几位狱卒面面相觑,其中一位上前一步,回答道:“他们什么都没有招。”

      听到这样的回答,婧薰并不感到意外,看了一遍这些可怕的刑具,上面都沾了新的血液,再看看这些皮肉模糊的细作,其中一名更是露出了骇人的骨头。

      最近的一个十字架上绑着一名老人,婧薰走了过去,即便对方身上已经体无完肤,但是婧薰认得她,眼前的老人就是她撞见的那个老妇人。

      “老婆婆,我们又见面了!”婧薰自袖中掏出一条手帕,边轻拭老人脸上的血渍,边说:“您一把年纪了,何苦遭这份罪呢?”

      闻言,老妇人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凹陷的双眼正如幽灵般看着婧薰。

      老妇人刚张口,婧薰似乎猜到老人想干什么,直接将手帕塞进了老人嘴里,笑道:“您也不用吐我,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我也没指望您能说些什么。”

      说着,婧薰敛起笑容,目光在一旁的牢房扫视一圈,指着一个小女孩,对狱卒命令道:“将她带出来!”

      “呜呜呜。”老妇人嘴里发出挣扎声,其他正接受着审讯的细作看到小女孩被带了出来,也都在奋力的挣扎,嘴上嚷嚷着“有什么冲我来,别伤害孩子!”尽管他们在挣扎,但是奈何身上的铁链绑的太紧,丝毫挣脱不了。

      小女孩何时见过这样恐怖的画面,当时就吓哭了,在牢房里的时候她母亲一直抱着她不让她看,如今看到了吓得浑身发抖。

      婧薰心里有一丝不忍,蹲下身,扳过小女孩的身体,让小女孩背对着那些细作,柔声说道:“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你要是不听话,可就跟他们一样的下场了~”

      小女孩一边哭一边点头,哭着哀求婧薰:“姐姐,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娘。”说着,小女孩噗通一下就跪在地面,使劲的磕头,哭求着:“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娘。”

      婧薰鼻子一酸,咬咬牙,将小女孩拉起来,自袖中拿出一个小竹筒,问道:“认得这个东西吗?”

      小女孩点点头,还没说什么,一旁的细作就在那里大声嚷嚷,狱卒很识趣的拿起手中刑具继续动刑,同时还不忘将他们的嘴堵上。

      婧薰看着小女孩,问道:“你叫小樱?”

      见小女孩点头,婧薰继续问道:“这个东西你是怎么给那位老婆婆的?”

      小女孩下意识的朝母亲下去,只是她刚想动作,就被婧薰捏住脸,被迫的望着婧薰。

      婧薰严厉的看着小女孩,冷声警告:“如果你不如实交代,我就杀了你娘!”

      “我说,我说,你不要杀我娘。”一瞬间小女孩再次被吓哭,滚烫的热泪滴落在婧薰的手上。

      婧薰深吸一口气,只见小女孩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的说:“老婆婆,老婆婆只要在,在我家,在我家门前,轻轻的敲地面,我在里面听到声音,我就,就会拿着,拿着在家里找出来的,东西,偷偷地的塞给老婆婆。”

      “在家里找出来的?”婧薰盯着小女孩的眼睛,泪水汪汪的眼里满是害怕,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大人提前教她怎么应付,说出来的话倒是可以相信的。

      小女孩拼命的点头,说:“在,在我们家的,的地窖,有个小洞,就是在那里拿出来的。”

      闻言,婧薰望向清绾,清绾会意,立刻说:“我们确实是在他们家的地窖搜到的,仅有一条小小的暗道,其他的地下通道就没有了。”

      “最近可有生人进你们家?”

      小女孩点点头,咬了咬嘴巴,纠结了一小会儿,奶声奶气的问:“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会放我和娘回家了?”

      这话,婧薰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放回去,怎么可能还会放回去呢,婧薰没敢看小女孩,只是含糊的说了一句:“看你乖不乖了!”

      小女孩再次用力的点点头,说:“我乖,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小女孩天真的以为只要她老实交代了,她跟她母亲就可以回家了。

      “之前有一个姐姐来过我们家,就是她,她来了以后我们家就会收到小礼物,姐姐跟我说,我拿到小礼物就要拿出去送给老婆婆。”

      姐姐?莫非是那个女子?婧薰皱了皱眉,她原本以为那名女细作只是散播谣言,没想到还是联络长青城内细作的牵线人啊!

      “你可记得她的模样?”

      小女孩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姐姐长什么样,但是姐姐送了一个小礼物给我。”

      婧薰挑了挑眉,说:“她送你什么礼物?”

      “不知道,但是香香的,好好闻。”

      香香的,莫非是香囊?想起昨晚看到韩冬腰间的那个香囊,婧薰在脑中回忆了一下上面的刺绣,抱着小女孩坐到一侧的书桌边。

      见狱卒还在给细作用刑,婧薰一手捂着小女孩的眼睛,让小女孩坐在她腿上,一手提起笔,在纸上画出韩冬腰间香囊的图案。

      画好后婧薰松开手,轻轻按住小女孩的头,不让她看向别处,指着纸上的图案问她:“那个小礼物上面画着的是不是这个图案?”

      只见小女孩认认真真的盯着那副画看,然后非常肯定的点点头。

      见此,婧薰也不再问小女孩了,将小女孩交由清绾,对清绾说道:“让人把这些小孩都带出去。”

      “是!”

      “姐姐,你是不是要送我回家呀?”小女孩趴在清绾肩头,一脸天真的看着婧薰,奶声奶气的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小女孩的话令婧薰心头一震,呼吸有些困难,面对小孩子的纯真,她竟不知该怎么办了,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苦涩的说出不真实的话“很快,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听到可以回家,小女孩开心的拍起小手,冲着她母亲开心的喊道:“娘,我们可以回家了,小樱想吃娘做的饭。”

      婧薰抬起一只手捂着双目,有些无力的命令:“还不赶紧带他们出去,找个干净点的地方,派人看好了。”

      女弟子们不敢迟疑,动作麻利的将七八个小孩全部带了出去,没有了小孩的哭泣声,周遭变得死气沉沉的了。

      放下手,婧薰看向一位跪在地板上无声哭泣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刚才那位小女孩的母亲,婧薰语气沉了下来,说:“你真不该利用孩子去传递信息。”

      “行了,把他们都换下来吧。”婧薰回身看着十字架上早已不成人样的细作,命令狱卒将人换下,都变成这样了还不开口,也问不出什么了。

      随后指了指小女孩的母亲,对狱卒说:“把她带出来!”

      小女孩的母亲被带到婧薰面前,被狱卒押着跪在地上。

      婧薰也不跟她废话,直接说:“你的命是肯定保不住了,但是如果你肯配合,我可以保你女儿一命。”顿了顿,继续说:“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你真的忍心让她去死吗?”

      那女人摇摇头,谁会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死呢?跪在地上,眼中一片死寂,张了张苍白的唇,凄凉的说:“只要你肯放过我的女儿,我都告诉你。”

      “你叫什么名字?”

      “赵晗。”

      婧薰拿起桌上的画,放在赵晗眼前,问:“这个图案上香囊,是那个女细作给你的?用来干嘛?她藏身于何处?”

      “是故人托她带给我的,她的行踪很隐蔽,我不知道她藏身何处。”

      收起纸张,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婧薰问:“你跟韩副将是什么关系?”说话间,婧薰盯着赵晗的神情,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没有关系,不认识。”

      闻言,婧薰轻笑一声,她已经捕捉到赵晗眼中一闪而过的慌张了,细细回想起那个小女孩,婧薰慢悠悠的说道:“我发现,你的女儿,倒有几分像韩副将呢!”

      听到这话,赵晗拼命摇头否认,说:“你看错了,我的女儿怎么可能像韩副将呢,跟韩副将没有关系。”她想表现的淡定,但是眼中的眼泪已经出卖了她

      “你说香囊是故人托她给你的,那个故人就是韩冬副将吧,或者说,他根本不叫韩冬。赵晗,韩冬,东空,韩冬副将这个化名起的还真有点意思。”说着,婧薰抬起赵晗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小樱,是你俩的女儿吧!”

      赵晗没有再回答婧薰的问题,只是捂着嘴在那里哭泣。

      婧薰看了一眼赵晗,拿起桌上的纸笔和墨放到赵晗身前,面无表情的开口:“如果想要你们唯一的女儿活命,就老老实实的把没落网的细作写出来,包括藏匿地点。”她特别咬重了唯一二字。

      赵晗颤巍巍的拿起笔,一边落泪一边写下她所知道的情报,写完以后整个人无力的跌倒在地,绝望的闭上双眼,无助的泪水从眼角溢出。

      婧薰拿过名单看了一眼,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漏网的细作以及可能藏匿的地点。将名单收好,婧薰转身离去。

      她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婧薰顿住脚步,回过头看向审讯室里,赵晗一头撞到了铁壁上,墙上尽是她脑袋喷洒出来的鲜血。

      这就是细作的命运,一旦被抓,无论有没有招供都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如今赵晗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出卖了自己人,这样的结局也是情理之中。婧薰无声的叹了叹气,抬起腿继续往外走。

      出了牢房,婧薰忽然间发现,外面的空气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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