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享受稚嫩的小身子

      而坐在楼下的陈阳,则对身旁的姬梦缘说到:“这家花楼果然不简单啊,竟然是来自远方之人,看来我们没来错地方,我感觉我们的胜算又有了一筹。”

      而姬梦缘则说到:“谁能想到呢?远方而来之人,竟隐藏在这花楼之中,也不知是那一州的势力,竟然能辐射至此,我们的计划有了更大保证。我允许你去对对联,不过要想好怎么对哦~别到时也被打断了双腿,我还得回去照顾你。”

      陈阳也是一时无语,此时内心开始想起了如何对这个对子了。

      这时又一位中年男男子站了出来,想必是也想一度春宵便说到:“小姐请听好了,我对的这下联。夜夜发妻青烛泪。可知小姐是否满意啊?”

      楼上的那位小姐的声音说到:“对的倒是工整,可是你这不就说了你自己抛妻弃子,来这醉花楼中消遣么?所以赶紧回家看看把,谁知此时家中住的是何人呢?”

      那中年男子脸色一红,虽说那位小姐没有命人将他扔出酒楼,但自己也不好意思呆下去了。便离开了这里。听说后来啊,这男子再也没有出现在这醉花楼之中。

      陈阳内心想好了下联,看了眼一旁的姬梦缘。姬梦缘看着陈阳点了点头,示意去吧,不过眼神之中崭露出另一番意思,陈阳读懂了。这眼神的意思就是,你上楼可以,但是如果敢做出什么事情,那么到时候你将受到我的折磨!

      陈阳看着眼神中的意思,浑身打了个冷颤,清醒了过来。

      陈阳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便说到:“在下这里有一副下联,还请小姐赐教。小姐请听好了我这下联是,时时锦榻湿萝裳。不知小姐可否满意啊!”

      楼上的那位并没有说话,而小斯似乎知道了什么便说到:“还请公子将字写出来,让我家小姐好生端详一番。”

      陈阳上前拿起了毛笔。陈阳曾经为了练修身养性的功夫,也曾练书法,跟随当年的字画大师学习过一阵。毛笔字写的自然不差。

      提笔就将七个大字洋洋洒洒的写在了面前的纸上,便放下手中的毛笔。

      小斯见到陈阳将字写好,立马将写好的书法,拿到了楼上。

      此时楼上的房间内,不光有一位年轻的小姐,还有一个中年人,如果陈阳在此就会发现,这人便是上午之时,告诉自己要买府邸找他的中年人。

      小斯将字拿到屋内,那位小姐看着眼前的字,嘴中啧啧的称道:“一个商人世家,竟然能写出这等字来,恐怕也不是简单人家啊,这字写的苍劲有力,笔势雄奇,并且从字中透露出了一股张扬跋扈,不受丝毫拘束。道也是个奇人,那就是他了。李叔,一会就拜托你了,如果对方是好色之徒,上来就动手动脚的,那就不用留情面,直接喂狗把,具体情况请您看情况而定把。”

      说完便在窗口说到:“公子字写的漂亮,文采也好,那今夜小女子我就请公子上来一续,还望公子不要掀起小女子的出身。”

      陈阳此时还站在台上,对着下面的众人鞠躬道:“今夜小生就捷足先登了,感谢各位公子的礼让,不然小生今夜,也得不到楼上这位女子的青睐。”

      转身便跟着,小斯一同上楼而去,而场下的那些文人墨客,看对方也并未对自己又看不起的情绪,便也回了一礼。毕竟文人之间,照顾了对方的面子,那便是最好的台阶了。

      而陈阳上楼之后,楼下之人也都散去了,毕竟如今这头牌以叫别人摘去,在留在这里也没有丝毫的意思了。而慢慢的场下只剩下了姬梦缘,赵云二人。而小道士此时还不知在那位姑娘的闺阁之中逍遥快活呢。毕竟道士不禁女色,也不好说什么。

      姬梦缘二人,也没想在此久留,想要起身离去。只见刚才的小斯拦住二人的去路说到:“二位慢走,二位可是与楼上那位公子一行之人?”

      姬梦缘回答道:“是,又怎样。莫不是要强留我而二人?”

      小斯连忙回答道:“客观误会了,在下只是奉楼上的命令,让二位在此等候。”

      一旁的赵云,悄悄地将手背到身后,握紧了藏在背后的剑。

      姬梦缘则说到:“既然主要客留,那我们在此等候又有何妨?”

      随即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示意赵云也坐下不用如此紧张。而姬梦缘则知道,自己这几人,被对方盯上了,此时也不好做过多的反抗,容易给楼上的陈阳造成危险。不一会一桌好酒好菜,便端到二人面前。

      小斯又说到:“这是我家主子送于二位客官的,请尽情的吃喝。”

      说完那位小斯便退走了,而姬梦缘二人也没有客气,既然对方送的那不吃白不吃。在此安心等待便好。

      而此时的陈阳,来到刚才的那位女子的闺房之中。

      房间是红色的,而门口就是一张酒桌,酒桌上摆着一些简单的饭菜,和一壶酒。而床前的纱帘是放下来的,陈阳可以透过纱帘看见那曼妙的身影。高耸的山峰,修长的大腿,俊俏的山谷。盈盈一握的小腰。陈阳在另一个世界见过多少美女,不管人造的天然的,还不至于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

      陈阳慢慢的走到了酒桌之前,拉开凳子坐了上去。

      那位佳人似乎又要从帘后出来的意思,先走到窗边,将刚才打开的那扇窗户关上,便踩着阿诺多姿的步伐向陈阳走来,纱帘之后那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走到了纱帘之前,先将那修长的大腿,探出了纱帘之外,陈阳看着眼前,细腻雪白的大腿,款款玉足,内心还是起了一些波动的,不过并没有失去理智,而是继续坐在酒桌之上,欣赏面前的女人。

      女人看陈阳并没有上前,便将腰部探出帘外。

      就在这时陈阳说话了:“姑娘不必如此,如果想让我一睹真容,那就不要如此遮遮掩掩,我承认你十分有魅力,但就目前看来在下也不至于动了禽兽之心。”

      那女子听到陈阳所说的话语,便也不在这样,整个人走出了帘外。

      浑身上下除了重要之处外,只是披着一层薄薄的红纱,眉心有一点红色,耳朵上坠饰着两颗珍珠,双眼含俏却妖,媚意荡漾,小嘴微微翘起,红唇帷帐,似乎在等待人一亲芳泽。与娇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让,让人不禁沉迷。长发披落在肩,随着身体的转动慢慢的飘起。

      如果此时让陈阳描述此女子唯有一句古诗得以形容。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正所谓人间绝色,可是陈阳对此更多的只是欣赏。

      女子慢慢做到了陈阳的对面说到:“小哥,如此谈定,怕不是一般人家把,不敢多说,在此处我从未见过比我还美丽的女子,我自认此间绝色,可是小哥不曾起凡心。”

      而陈阳看见对方先问起自己,自问不能让对方获得主动权便说到:“那小姐也不是普通人把,或者说根本就不是本地人呢?”

      女子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眼前的问题,顿时没了声音。陈阳则心中一喜,主动权掌握回来了。

      又继续问道:“不知小姐姓甚名谁,年芳几何啊?”

      女子则顺口而出:“小女子,复姓慕容,名完颜,年方十八有余。”

      还没等陈阳说出第二个问题,一位中年男子便出现在慕容完颜的身后,拍了拍肩膀说到:“小姐,不要在说了,这位公子可不是一般人啊?短短两个问题就将节奏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在问下去怕不是都要被对方套出话来了。”

      慕容骤然一惊,说到:“李叔,你怎么出来了?”

      只见那李叔说到:“真是傻姑娘,让你干这件事真是我最大的失误了,不过也幸好坐在对面的这位小哥也不是简单的人,那就不用遮遮掩掩了。进去换身衣服在出来把,这大冷天的穿成这样也不怕落下病来。”

      说完将慕容姑娘拉了起来,推进了那红帐之中。自己则坐在了刚才的位置,而陈阳这时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原来是上午才见过的那位。

      陈阳刚想说话,对方便说到:“不用说那么多,我叫李毅,年长你许多,你就称呼我为李哥把。”

      陈阳也没有矫情便说到:“想不到李哥也是深藏不露之人啊,在下名叫陈阳,来此本是找李哥寻得买府邸之事,只是没想到以外发现了,这处的秘密。如有得罪请见谅。”

      李哥则问道:“你是从何处,发现我家小姐的破绽的?”

      陈阳回答道:“自然是你家小姐的,那句不敢自称为凤。天下女人,谁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可又有几人有做到呢?但你家小姐不敢称就说明见过比自己更胜一筹的女人,所以才会有这番言论,所以我推测,这家酒楼的背后怕是一方巨大的外来势力。”

      李哥则笑了问道:“你如何推定我们不是本地势力呢?毕竟如今这城中除了那位还算可以的城主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来自哪里。”

      陈阳则道:“来此之前,我自然打听过此处的消息,即使是那些官臣子弟也不敢在此造次,我开始推测,是城主方面的势力,毕竟只凭你家小姐一句不敢称凤,我自然不敢断定。但是将那位张公子双腿打断的两人,怕不是下手太过果断和狠辣。我观察了一下那位赵公子如果幸运不死的情况下,下半生只能在床上度日了。这般手段的下人,可不多见啊。何况这位城主如今自顾不暇,哪里有余力将这等强者送入一处喝花酒的地方。所以我便断言,你们不是本地势力,而且十分强大,强大到就算距离此处十分遥远,这位城主也听过你们的名号。”

      李哥拍了拍手:“公子果然非常人,今早在户部见面之时,我以为你就是一位普通的商贾。没想到我看走眼了。公子本应是人中龙凤,来此定有大作为,不知公子可否告知啊。”

      陈阳见对方如此直白便也说到:“我来到这座城池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夺得此成而已,作为我的起家之地罢了。”

      李哥一听如此立马来了兴趣说到:“哦~公子准备如何夺得此城啊,手下有多少人手可以调配攻打此成啊?”

      陈阳笑道:“在下只有五十精锐骑兵而已,如今全部潜入此城混入各方势力之中,准备对这座城池的攻略。”

      李哥有些疑惑问道:“仅凭五十人,公子怕不是在说笑,这座城池即使势力在混乱,五十人想要攻下此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知公子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而陈阳则认真的回答道:“我可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具体如何实施便不好于李哥所说了,毕竟是机密,如今和你说出此事,便以是泄露了消息,我那五十名骑兵,随时都有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而李哥说了一句:“如果公子没有开玩笑,那我们是否可以合作呢?我们在城内的势力可比你想象的多,不说别的,单单兵力方面就是几倍于你,助你夺城不在话下,但我有一个条件不知小哥是否愿意接受?”

      陈阳来了兴趣,本来来这里就是为了夺城多一分胜算,对方竟然主动提起了合作。那就多了一份助力,对于此时的陈阳可是一个好机会,但陈阳也是沉吟了片刻,装作思考的磨样便说到:“不知李哥有何条件?不妨说出来,如果我有能力,自然会答应。”

      李哥说了一声“好,那小哥就听听我的条件把,我要你拿下这片区域!是整片区域,包括七成在内的所有势力!不知小哥可有信心啊?”

      陈阳听到之后,一时间有些头大,本来想多得一城后休养生息,一步一步的吞并其他区域,没想到对方的条件是半年之内,打下整篇区域。于是问道:“老哥,这般着急可是有原因的,不知这原因可否告知于我啊?”

      李哥则说到:“其实也没什么可遮掩的,虽说大多数人不知道,但将来你一旦冲出这个区域变革知道,可知慕容姓来自那里么?”

      陈阳回答:“不知”

      李哥则继续说到:“我们来自豫州,来自那座庞然大物之中,十几年前有几十名道士,在外围作乱,当时皇朝内部正处于纷乱之际,并没有理会,没想到外围的一些州纷纷叛乱,造成了突进的局势,而这些年来,皇朝的内部彻底分裂了。形成了几方大势力,而我慕容家自然也站队了,不过我们当时的选择败了,败得很彻底,最精锐的士兵死绝了。各大家族也被彻底分食,而我们是逃出来的一支,也是唯一一支,也许碰不见公子,我就将小姐嫁给一个普通人,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就结束了。但是碰见了你,你敢说用五十人就将这做城拿下,我看见了你的雄心壮志,看见了将来腾飞的模样,我决定赌一把,将慕容家最后的希望压在你身上,我也观察过上代城主和这代城主,可惜我在他们那里没有看到如此的雄心壮志,便放弃了。我要你为慕容家报仇,而这半年则是对你的考验,如果你成功了,我将从各地召回隐藏的旧部全权交给你。这些旧部都是当年慕容家养下的精锐士兵,如这样的城池,仅需千人便可拿下的精锐。而如今这座城中势力也是十分强悍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手下配合你们,也当是第一场考验,如果成功了,那么第二项考研将正式开始。”

      陈阳听着李哥的话,心里则暗暗想到,仅凭自己发展实力不知何时才有此战力,既然对方要赌,那自己也赌一把!

      陈阳说到:“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我需要城主府西边的那处宅子,和你手下的人全力配合,我需要他们完全听从我的命令。不能有质疑的声音,既然你要赌,那么我就陪你赌一把。”

      李哥则哈哈大笑说到:“好,那我就和你赌一把。明天你就可以去那处宅子了,就当免费送你的了,而且免费送你一些奴仆,绝对可以信任的那种。至于我的手下,你放心各个都会遵从你的命令,即使是送死也会心甘情愿,不过你想好了,要是失败了,你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陈阳说到:“我不怕,我就怕你赌不起,倒是可要记得兑现赌注!”说完陈阳便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之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说到:“告诉你家小姐,她穿红色不好看,穿紫色应该是不错的选择。”说完便离开了。

      这时慕容小姐,便从纱帐之后出来了,问道:“李叔,为何要和他赌?我们这不是赔本买卖么?”

      李叔笑了笑说到:“小姐,你还小,你知道我在他身上看见了什么么?”

      慕容小姐说到:“看见了什么?”

      李叔说:“我看到了先皇的那种霸气!看了先皇的气势!”

      慕容小姐惊呼:“就这小子也配和先皇相比?”

      李叔则说到:“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霸道的气势,也许当年先皇都比不过他,也许是他手边的资源太少了,不足以撑起这份气势,但是一旦这次赌对了,那么我们复仇有望了。正所谓,金陵岂是池中,一遇风云便化龙。我现在给了这小子展露手脚的平台,能不能变龙就看他自己了。而且这么多年的发展,这一次还是赌得起的。所以小姐就不要担心了。”

      而陈阳这边看着还在楼下的二人,和已经昏迷过去的小道士。便说到:“走了,回酒楼!”

      而陈阳则在思考,是不是该抽卡了,毕竟就目前而言,赵云一人恐怕难以顶住形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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