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了狠狠干

      月明星稀,窗户外的风吹得屋内的灯火一颤一颤的,好似在低声倾诉衷肠。

      少年仰躺在床上,想着近来的事,翻来覆去也安不下心,双手抵着床,身子微微坐起,盘着腿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色总是相近的,江七临心里暗自想着,目光飘忽,又看向木桌上的油灯旁,静静地躺在那的《不羡随笔》。

      还真是好多麻烦事要自己收拾呢。

      许不羡不知从哪儿得知的消息,留在本子里的任务一件比一件难办,让老酒鬼李寻去偷老皇帝的兵牌,又是小心长生道门,鬼刹山流的。

      鬼刹山流还好说,在江湖上从古至今都是邪门歪道,人干的事一件不干,臭名昭著。

      可这长生道门可是名门正派啊,难道里边还能有什么猫腻不成?

      江七临到了床边,垂下脚去穿鞋,还不忘蹬一蹬,可却看到了倚在床头的青木剑,哪怕是缠上了绷带,身子也还是一颤。

      撇开视线,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慢慢地看起本子的内容,其实自己已经翻过很多遍了,但还是得翻,这样至少能心安些。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从门外响起,江七临以为是兄弟苟剩,也没多在意,眼里继续瞅着书,只是口上应了一句请进。

      门慢慢地打开了,进来的人脚步很轻,而且有带着好闻的薰衣草香。

      少年笑了笑,手规规矩矩地把书合起来,轻声问道,

      “徐姑娘大晚上的找我,不怕我是吃人的妖怪吗?”

      徐云容白了他一眼,懒得听这混蛋说话,连称谓都这么客气,真是讨厌鬼。

      娇小的身躯自来熟的仰躺在江七临的床上,小脚丫子就垂放到地上,还高兴得一晃一晃的,秀鼻细细地闻着床上的味道。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啊?”

      “明天吧,也是时候该走了。”

      果然是太贪玩了,才过了几日就想离开了,不过徐云容也没什么办法,娘亲让自己多听江七临的,不要总耍小性子。

      屋里的灯光亮了些,是江七临点得更燃了,点灯的背影很温和,说起话来也是随意,和他平时很相像。

      徐云容从床上坐起了身,呆呆地看着木凳上少年的背影,身子高高的,显得很是修长,但更多衬托的是孤单。

      垂下乖巧的头,徐云容看着自己白皙的玉足,白里透红,肤若凝脂,还笨笨地晃着腿,独自在那出神。

      越是相处,越是感觉离江七临很有距离感,他可能总是笑,但睡着的时候眉间总是皱着的,显得严肃老成,不搭。

      屋子狭小,灯火通透,江七临没有掩上木窗,从外边的纸糊能看到两人的身影随着亮堂的火光摇曳。

      往好听里说,江七临顾及她的名声清白,举止君子有道,颇得许多女子青睐。

      往难听里说,江七临在防着自己,他们之间的距离,可不仅仅是床到窗那么点······

      徐云容嘟起小嘴,闷闷地扯过江七临的被子,鬼使神差地起了身,抱着被子走向背对自己的江七临。

      小脚丫子没安分的穿好凉鞋,裸着玉足走到江七临身后,静静地伫立在那儿。

      江七临皱了皱眉,听着从远到近的脚步声,又由动转静,薰衣草香在自己的鼻尖飘荡,搞不明白小魔女到底想做些什么。

      修长的手臂靠在椅背上,转过半个身来看向少女,只见徐云容可爱的嘟着嘴,满眼都是幽怨,击沉了深夜的月色,浸入了江七临的眼眸。

      一不留神间,徐云容俯下身,白嫩的手抓着被子的两角,被子轻轻的垂在了地上,小脑袋倚在少年的肩上,隔着被子环抱住江七临,背后的手握得很紧很紧。

      身上盖上了一张被子,温暖与香气在屋子里独留。

      徐云容娇小的身子还轻轻地踮着脚,隔着被子,两人之间没有一丝肢体上的接触,但却让江七临身心一颤。

      胸前温暖的感觉向脑海里袭来,不断地刺激着江七临,这是被子柔软,还是眼前的少女柔软啊?

      说不清,道不明,可两人就是在寒夜中、在灯光旁,相拥了好久好久······

      直到徐云容脸上满是细腻的红,坚持不住了,放下了踮起的玉足,才在江七临耳边轻轻地耳语,

      “呆子,临安的夜也是很冷的,无论如何都要关好窗户啊~”

      说完话,提起凉鞋一溜烟窜出了江七临的房间,背影里的小耳朵红彤彤的,看起来也是娇羞的不行啊。

      江七临想着,又摸了下自己有些湿润的耳垂,应该是小魔女离开前一不留神偷偷舔了下。

      红润的耳垂用拇指和食指轻握着,江七临慢慢地看向镜中的少年,暗叹道,

      自己也没什么出息啊······

      眼神又看向有些垂到地上的被子,犹豫了一下,抱着它回了床上,盖着被子,闻着被间薰衣草的香气,沉沉睡去。

      。。。。。。

      天随着雄鸡的打鸣破了晓,临安的一切都从夜晚里活了过来,家家户户都开始忙起了自个的生意。

      江湖还得做买卖哩,何况是平头老百姓呢?

      江七临洗漱完毕后,静静地看着在院里练功的苟剩,旁边还有在一旁沏好茶,拿着干净的手帕替苟剩擦拭脸上汗的范伊思。

      这几日两人倒是你侬我侬的,苟剩比江七临长几岁,细数着日子,也当是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

      合了合手,江七临俯下了些身子,真心实意地为苟剩和范姑娘祝福,身后却是突然被拍了一下。

      “江混混,一大早就这么迷信的拜什么神啊?”

      转过身去,是徐云容,一身粉色的花衣裳,裙摆还纹着很多可爱生气的花纹,小手背在身后,白皙的脸蛋上带着笑,活泼动人。

      头发整整齐齐的,应当是用了木梳?

      至于宁怀心那小丫头,怕是太阳照屁股上了,也不愿起床啊。

      江七临看着门外的雪景,又看了看苦心练功的苟剩,身上的内力逐渐雄浑,看起来是练的不错啊。

      练完过后,苟剩才和范伊思挽着手走来,一脸得瑟的劲,口上还催促着江七临快刀斩乱麻,别落下太多了。

      惹得江七临身边的徐云容面色红润,小手拉了拉江七临长长的衣角,嘟着红唇一副赌气地模样道,

      “谁要嫁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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