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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唐没有说话,举着酒杯一动不动,双目紧闭,喘着粗气。

      贾琏、冯紫英等人还有些转不过弯来,但是也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要发生了。

      尹寄仁不急,寺潭叶就更不急了。

      良久,冯唐放下酒杯,沉声对尹寄仁问道:“是尹护军的意思还是......”

      尹寄仁笑道:“冯将军觉得我尹某活腻了?尽管放心,就算报到枢密院、兵部我军这边都没有问题。”

      冯唐慢慢地点了点头,也是赚钱的事谁觉得有问题,反正这些头颅登记了军功再拿回去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既然能获利,何乐而不为呢?

      沉思片刻,冯唐郑重地对尹寄仁道:“尹护军,此事事关重大,非冯某可以做主,待老夫回大营请示安国侯示下后,再做答复可好?”

      “哈哈哈!确实如此,那我们就恭候冯将军的回复了。”尹寄仁似乎已经觉得泼天的银子在眼前了。

      “尹护军,为避免夜长梦多,冯某这就回去了,一定尽快予以回复。”冯唐有些焦急地告辞。

      “那我送送冯将军!”

      待尹寄仁带冯唐、贾琏等出了帐篷,寺潭叶也从后面走到帐篷的门口,看着他们远去,就当是送别了。

      不一会儿,尹寄仁就回来了。寺潭叶问道:“觉得怎么样?”

      尹寄仁知道寺潭叶问的明显不是人头的事情,思索片刻,答道:“冯唐是个角色,战场争雄,可不容易对付。”

      顿了顿,尹寄仁又道:“其余几个小将,也有几个可以栽培的好苗子。其他的不行,干点别的吧。”

      寺潭叶笑道:“可我看他们被这一记杀威棒闹得灰头土脸的,各个心性有缺都显露无疑,怎么你这么说呢?”

      “哈哈!殿下,这些初入沙场的小子,能这个样子就不错了,所以说是苗子嘛,还得好生调教。”

      寺潭叶听了,了解就行,再聊下去恐怕尹寄仁说得不也是自己?

      “申司马那里多半已经有了早上周军左军那一战的情报了,咱们过去看看吧。”寺潭叶道。

      “殿下请!”

      ......

      出了武军的大营,上马跑了半里地,扭头看看附近没有什么其他杂人,冯唐郑重地警告道:

      “刚才和尹寄仁谈的话,后面的那件事你们就当没听说过,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否则可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头落地,几家人被破家!”

      听冯唐说得如此严重,众人皆是大惊,连忙点头答应了。

      好奇的冯紫英隐隐有些猜测了,但是不敢确定,遂小心地问道:“老爷,是甚么事情,竟如此......”

      话都没说完,就被他老子冯唐一马鞭子抽在胸前,幸亏是穿着铠甲,不然怎么也得伤得不轻。

      “老夫没说清楚吗?还是你脑子被猪油蒙了?还问!”

      冯紫英顿时蔫了,缩头缩脑,跟在后面回了大营。贾琏等其他人见了,也是心惊,不敢多嘴。

      冯紫英是自己自告奋勇加入到出征大军的,冯唐对此很是高兴,把儿子塞进了中军之中。

      原本冯紫英一个贵族子弟,聊战场都没有上过,外军中的履历更是少得可怜,起步的时候也就当个百户差不多了。

      但是不巧,京营的官位早就被那些只知道贪污腐败的贵族官僚子弟占据了,一听要上战场,这些蛆虫蛀虫自然不干了。

      这样,就便宜了冯紫英、陈也俊等人了,加上安国侯程钦清为了安抚争军失利的冯唐,所以才得了千户官职。

      梦想着有一天率领千军万马封狼居胥的有志少年,进了京营的大染缸才发现梦想那真是海市蜃楼啊!

      黄昏下,几骑扬尘而去,拉出的斜影显得如此落寞。

      回到大营,冯唐单独去求见程钦清。冯唐一个眼神过去,程钦清自然不会认为冯唐一个糙汉在抛媚眼,定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假装令冯唐陪同巡营,冯唐趁机把尹寄仁的话带到了。程钦清一听,惊讶得胡子都差点扯掉了几根。

      如此大规模弄虚作假,谎报军功,实在是胆大包天啊!

      然而转念一想,无论是为了大军各个将领的利益,还是为了朝廷的颜面,这都是非常必要且值得的。

      “本帅也做主不得,还是和各位大人共同参谋才是。”

      为了稳妥起见,地点就定在了仇正宏的帐篷里。至于是不是影响仇正宏的康复,那就顾不得了。大家忙着花大钱给你擦屁股,你还嫌吵?

      很快,毕宇童、焦泰朗、庞克赢、杨精等人都到仇正宏这里了,程钦清没有叫太监周富贵。

      命亲信围住帐篷,防止偷听之人后,程钦清示意冯唐把事情告诉在座的大军高级将领们。

      甫闻之,四座皆惊!

      如此规模的军功作假,也许只有开国之前乱糟糟的时候才有了。自打建国之后,大周绝无此例!

      而且风险之大,后果之严重,没有人能承担。所以众将领一时间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程钦清没有催促,耐心等待。过了一会儿,才出声道:“诸位考虑得如何?本帅不屑为之,然而为朝廷着想,却又觉得不得不为之啊!”

      没有做声,不怪谁胆小,实在是事情太大,事关身家性命,由不得将领们不一再慎重!

      末了,庞克赢摇头道:“大帅所言,并非无理。然而庞某......家小都得靠某这微末俸禄就食,不敢...不敢呐!”

      焦泰朗在军中一向以胆子大著称,但是冲动惯了的他想了想,还是叹气道:“不是本侯胆小,实在是担不起这个...唉!”

      杨精低头不说话。

      毕宇童眼珠子乱转,心乱如麻,有些坐立不安。

      程钦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身精致的山纹甲甲叶哗啦啦地作响。

      “唉~既然诸将都不认为应该做,那么还是回绝了武军吧。”

      杨精终于出声了:“大帅,非是我等不明白其中机要,实在是......”

      “哈哈哈......”

      杨精的话没说完,毕宇童突然大笑起来了。

      杨精的脸顿时挂不住了,程钦清也问道:“驸马爷为何发笑?”

      毕宇童止住了笑声,道:“不是本驸马笑杨提督,而是笑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是多虑了!”

      闻言,众人眼前一亮,驸马爷兴许有什么局中人看不到的东西呢。

      顾不得刚才的尴尬,杨精迅速问道:“驸马爷,可有良策?”

      毕宇童笑道:“我们都多虑了,诸位都想想,最想要这些鞑子脑袋的人是我们大军的人吗?”

      这一句话,仿佛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众人一想,还真是!于是气氛就活跃开了,纷纷认为该买。

      程钦清笑道:“那诸将认为,谁捅上去最合适?”

      众人皆含笑不语,焦泰朗没意会,还以为是自己,吓得连连摆手道:“我不干我不干!上次已经惹得圣上非常不满了,我可不敢冒险了。”

      文官庞克赢一向看不起勋贵,一看他这副模样,哼道:“没让你去,让你去只能坏了事情!”

      焦泰朗听了十分窝火,但是又怕事情被甩到自己头上,只好结结实实地吃了这一记骂。反正不是自己就行了,以后收拾这个酸丁再找回场子。

      毕宇童挺身而出道:“待我略施小计,让他自己抱起这个雷!”

      众将帅皆大笑,震得病床上昏迷的仇正宏连连咳嗽。

      清水河两岸,三支军队,两方阵型,只有探马四处游荡,而大军却都扎起了营,哪里有什么大战的气氛。

      托了仇正宏的福,瓦剌人的大营就用他的残留的材料来构筑,还有人手也是,甚至粮食等物资也是。

      瓦剌人感谢仇正宏,程钦清可无所谓,冯唐的后军就有大把的材料、物资、人力可供周军用。

      但周军构筑得并不快,没办法,人太多了。中军三万兵马,加上后军一万人马和两万民夫,共六万人之多。

      程钦清布置了五个营寨,中间大营五千登莱兵加五千京营骑兵,还有两万后营民夫、大批辎重。

      其他四个分别在四个方向,分别派人驻守。想要破中央大营,就得先破了其他四个营寨。

      寺潭叶的武军就惨多了,除了帐篷之外,啥也没有。所以被迫三班倒,总有一批人马不解鞍,人不卸甲地戒备着。

      “殿下,我军该挖掘茅厕了,不然这么多人和马,很容易生病患。”申廉对寺潭叶请示道。

      寺潭叶正为营寨破落而烦着呢,闻言,皱眉道:“哪里用得着挖坑,不臭么?听孤的,全都排到清水河里去!这不就是天然的下水道么。”

      申廉的脸顿时就垮了,无奈道:“殿下,我军可还要饮水呢,您看看这么多的人和马......”

      “申大人,你就不会上游取水,下游排粪吗?还用孤教你怎么如厕吗?”寺潭叶不耐烦道。

      申廉顿时无语。恰好张见卿打旁边路过,看见了寺潭叶二人,就打算过来侃侃大山。

      “见过殿下,殿下和周国人谈得如何了?”张见卿打招呼道。

      看见专业人士张见卿来了,申廉忙把事情和他说了。

      张见卿听了,也是无奈地道:“若是寻常扎营,当然不能如此随意排放,但如今的情况是没问题的。此水不是死水、静水,我军也不怕暴露,不会去下游喝......”

      寺潭叶打断道:“既然如此,张公还有什么意见?”

      “老夫能有什么意见,倒是下游的周军八成会有意见。”

      寺潭叶挥挥手,毫不在意地道:“杞人忧天了,河水可是有自净能力的,你们想来也是知道的。”

      说着,寺潭叶指着远处隐约不可见的周军营寨道:“你们看,隔着老远呢,到那儿早就净化了。”

      一本正经地说着歪理,可怜没有什么环保常识的张见卿、申廉二人一时竟无力反驳他。

      看着军士们在营寨的下游岸段挖起了排放粪便的沟渠,张见卿、申廉二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不久,夜色的大幕被拉起了,天宇上星光熠熠,还没有光污染的夜空竟是如此的壮丽!

      夜空下,大地上,三个地块慢慢地亮起了篝火,映得河水泛着银光。晚风一吹过,燃烧着木柴发出“哔啵!”的声音。

      第二天,三支军队依然都没有动静。武军人少,绝不主动出手,必然要在运动中寻找战机。

      周军在等朝廷的指示。瓦剌人看你们都不动弹?那我也不动,反正见势不妙骑兵拔腿就跑,看谁跑得过谁。

      周军派了贾琏过来,没说别的,只有一句话“货是要买的,但是还得等等。”

      寺潭叶估计贾琏没有理解其中关联,也不以为甚。让尹寄仁回复贾琏,没问题,但是保管费已经开始给他们算上了,让周军抓紧点,实在不行就要找瓦剌去卖。

      一头雾水的贾琏回去了,他半路上偷偷给了自己一巴掌。

      疼!不是梦,那怎么感觉这是在做买卖,不是在打仗呢?真是怪了...

      得知了武军方面的消息,绕是程钦清、毕宇童、庞克赢养气的功夫再足,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无耻之尤!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竟然如此不顾国家威仪,北蛮子果真是穷疯了!”庞克赢骂道。

      程钦清哼道:“北蛮子们以为本帅不知道么?昨日他们本可以直接杀到鞑子侧翼,结果竟生生绕远道至清水河东岸。还有脸说甚么与我并肩作战!不就是想让我大军顶在前面么?”

      没等周军诸将帅骂个痛快,贾琏就进来紧急报告道:“启禀大帅、诸位大人,大事不好了!”

      诸人闻言心里咯噔一声!

      “何事?”

      “河里的水不干净,不少将士喝了都闹肚子。尤其是周富贵周公公,天不亮就蹲在茅厕里,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程钦清一拍桌子,怒道:“本帅不是告诫了吗?不得饮用洋河里的水,真以为鞑子是傻子不知道下毒么?如今着了鞑子的道儿,看本帅......”

      “大帅,我军一直都是喝的清水河的水,没有洋河的。”贾琏硬着头皮道。

      “嗯?怎么回事?”

      不久,周军就紧急派了冯唐等人前来武军大营交涉,要求武军不得再往清水河里排泄粪便。

      寺潭叶闻之,派人递话给尹寄仁回应道:“没有问题,但是这样武军就没有地方排泄了,所以为了补偿由周军的要求而多付出的劳动,要收取污染防治费。

      收费标准是每个人及所属的四匹马每天共一两银子,一天总共就是一万五千两。并且由周军派民夫帮武军挖粪坑,每日清理之。”

      冯唐得到尹寄仁转述的回复,怒而破口大骂,拍着铠甲叫嚣不已。后被嫌吵的寺潭叶派罗刹奴隶赶了回去。

      周军中军,听了冯唐余怒未消的转述,程钦清等人气得直哆嗦,踹翻了三张花梨桌子,打烂了四把紫檀椅子,五只官窑斗彩瓷杯。

      最后还是程钦清啐了一口,道:“去!贾琏你去告诉北蛮子,就说我大周乃是慷慨正义之正统,断断不会接受他们这些蛮子的勒索!”

      看着贾琏又连奔带跑地去了武军大营,毕宇童整理了一下因刚才摔椅子而有些凌乱的衣衫,意犹未尽道:“真是没见过。穷疯了!”

      将近中午,大军的将帅们忙完了手头的军务,刚要去小灶吃饭,却看见贾琏又跑进来了。

      “贾琏,你怎么又来了?北蛮子怎么回复的?”

      贾琏上气不接下气,缓了一下道:“尹护军转述了武军亲王爷的话,说是‘既然贵军不接受好意,那么下次就不会让贵军提什么折扣优惠了’,就这样。”

      “他他他......”

      “大帅!别理这些蛮子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啊,还是要以大军为重啊!”焦泰朗赶忙给程钦清抚背顺气。

      “算了。咱们去吃饭吧。”程钦清深呼吸后说道。

      看各位大人要走了,贾琏忙道:“各位大人,我来不是这件事,是周富贵周公公要写折子参咱们大军将帅一本!”

      “啊!怎么回事?这个阉人在哪里?快阻止他!”庞克赢急道。

      “还在茅坑蹲着呢。”

      ......

      看着太监周富贵一边气若游丝地蹲在粪桶上呻吟,一边颤抖着手写奏折。拿了好几个手帕捂住鼻子,毕宇童问道:“大帅,怎么样?”

      程钦清同样捂着鼻子瓮声道:“唉,左右也没有多少银子,就当是济贫助困做善事了。也算是花钱消灾吧,否则祸害全军多少将士?”

      大军六万人,加上牲畜,何止十万,在北地哪里能靠打井之类的来解决饮水,再说了也来不及了。

      这回,周军紧急派出了能说会道的文官魁首:庞克赢!

      既然人家派来了文官,寺潭叶也只好把尹寄仁换下,让申廉出马。

      司法官出身的申廉比较喜欢严谨的作风,根据寺潭叶的要求,咬死了不松口。监察官员出身的庞克赢也不是善茬,变着花样要求打折。

      最后,寺潭叶让申廉把庞克赢带去了排污处。刚去,庞克赢立刻就接受了申廉的条款。

      回去后,庞克赢根据程钦清的意见,就让贾琏带了五天的银子给了申廉。并且让老冯唐选派民夫帮武军挖粪坑。

      具体负责此事的还是贾琏,谁让最近他老是出现在上官面前。

      武军帅帐,寺前布笑着问道:“叶哥儿,你可真能折腾,周军会不会对你印象不佳啊?”

      寺潭叶毫不在意道:“嗨,无所谓了,我又不靠他们吃饭。你看这不,弄回了不少银子,咱们大军人吃马嚼的,一下子省下了多少啊!”

      “嗯,这哪是省下了不少啊,简直是这回南下的吃喝算是周军给咱们都出了。”张见卿纠正道。

      寺潭叶不解问道:“嗯,张公,怎么回事啊?”

      申廉解释道:“殿下,周国米价不同地区不一样,大约在一两银子一石到一两银子两石之间。一匹马每年才吃15石粮食,还是不太值钱的杂粮,您这一人加四马一天一两银子......挺富足的了。”

      寺潭叶听了,又想了想自己和英航霁走私周国粮食的事情,还有自家的雪浪骑兵的花费,好像还真是有点狠。

      这也不能怪寺潭叶,现代人对于银子的购买力不甚了解,还被影视剧的大侠们给带沟里了,哪里知道银子这么值钱。

      感觉有点尴尬,不过寺潭叶是不会觉得有错的。“哎,没事,反正周军豪富给得起,没看见人家给银子给得多痛快么!”

      尹寄仁心道:能不痛快吗?把水污染了人家到哪里喝水去?怕是没和鞑子打仗就先溃散了。还让爱干净的庞克赢看了排污处,那场面......

      武军这边在数银子,周军那边在心痛,这些银子可是将帅们各种喝兵血才存下来的,一下子就被寺潭叶敲诈去了这么多,着实让人心痛。

      这时,贾琏又来汇报情况了。庞克赢有气无力地道:“何事?”

      “大帅,各位大人,已经帮北蛮子挖好粪坑了,想必大军吃水的难题很快就得以改善。”

      “你干得不错,本官记下了。”庞克赢赶人道。

      贾琏又道:“大帅,前军龚提督有回信来了。”

      “怎么说?”听到这个消息,程钦清立刻来了精神。

      自打瓦剌大军离开龚和颖部改去围攻仇正宏,瓦剌人就不再允许龚和颖随意往外传信了。

      也由不得程钦清不着急,要是前军再重蹈左军的覆辙覆没了,那大军的军心就真崩了。

      “这是军报,龚提督在军报里说,求各位大人看在帝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贾琏递上军报并说道。

      众将听了,脸上都有些火辣辣的,这个龚和颖,说话真是......

      程钦清接过来一看,道:“原来,鞑子还留了多达7000多兵力看着前军,前军突围不得,但鞑子也不再强行冲阵了。”

      龚和颖哪里知道外面的那些鞑子都是仆从军罢了,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一样打不过。

      这时,贾琏出去又送进来了一道军报,乃是中枢所发,贾琏无权拆开。程钦清看了封口,完好的。

      自己动手拆开来看,一看,程钦清立刻大喜道:“朝廷认为鞑子已经无力向东进犯京畿了,于是令二线防御的平安镇派出15000兵马,由缮国公石磊之孙、世袭三等伯石光珠率领,平安镇节度副使周不范为副将,立即前往前线增援。”

      “好哇!终于有增援了,这下击破鞑子指日可待了!”

      “是啊,还是皇上圣烛高照啊,朝中诸公也是运筹帷幄。”

      众将纷纷相互道喜,程钦清不怨石光珠来分自己的功劳,他倒是希望这一战起码能打赢,不然他实在是......

      于是三路军队,两大阵营继续着奇怪的战争,每天就是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生活。

      直到两日后,石光珠领兵行进到了清水河口对面的洋河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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