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到疯狂潮喷

      众人上马,再次出发,向南走了十几里路,就发现了那条小路,众人踏上小路,果然崎岖难行,只容一人一马通过。抬头看,只见壁立千仞,如刀削斧砍的一般,只能看见头顶上湛蓝色的一线天空,是个名副其实的‘一线天’。玄龙不由得在心中赞叹:“大自然造物果然是鬼斧神工。”可这道路确实难行,众人只好下马,排成一字长蛇阵,依次而行。走了半天,玄龙升空回头望去,才走了十几里路。要把这七八十里路走完,玄龙估计最少也得走两天。看起来今天是走不出这‘一线天’了,那就得沿途留意有没有合适的山洞,好在洞内打尖、休息。因此在下半天的行程中,一路走来,玄龙就留上了心。

      正午一过,‘一线天’里越来越暗,往前又走了三五里路,‘一线天’里已是伸手不见五指了,队伍也越走越慢。玄龙心念一动,把薄赛东送他的十三颗夜明珠取了出来,分给众人照亮。有了光亮,队伍行进的速度快了不少。又走了二十多里路,就见前方影影绰绰好似也有光亮。众人奇怪,在这种地方还有人住?众人加快脚步,很快来到近前。只见两盏气死风的灯笼挂在大门两侧,门前空无一人。众人正诧异间,只听大门打开,从内走出一个老者,只见老者身穿麻布绿袍,头戴绿色逍遥巾,脚蹬绿靴。通身上下一片绿,映衬得他的脸也有些发绿。老者走出门来,向玄龙等人一躬到地:“远方的客人,即到此地,何不进门来喝上一杯热茶,用点儿点心,休息一晚再走不迟。”

      玄龙回礼:“老丈请了。我叫玄龙。小子这厢有礼了。我们是过路之人,”说着用手一指身后众人:“这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因我们不识路径,误打误撞走进这峡谷小道,来到您老的门前,有惊扰之处,万望恕罪。请问老丈,此地为何名?您家主人是谁可否见教?”

      “此地就叫‘一线天’,隶属萨里国嬒次郡丰年县常熟乡。我家主人叫司马俿鲵,是一个书生,因嫌城镇里人声嘈杂,打扰他读书。而他在这附近有亲戚,故而搬到此地来读书,你看,此地是否再无车马喧的打扰了?”

      玄龙回头一看,不由得笑了,此地是再无车马喧,就是想有车马喧也得进得来才行啊。

      “老丈,您家主人的确是个雅人。”

      “公子高抬了。公子往里请。”

      “老丈请。”

      玄龙和众人进得大门,只见一个好大的厅堂,厅堂内的大花盆内种着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什么青龙参、幻心草、寒冰箭草、千幻伽蓝、九尾龙葵花、芝雪草、云霖花。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当然,玄龙对这些花草大部分不认识,都是醉道人给玄龙一一介绍的。众人一边欣赏这些花草,一边往大厅门口走来。这时一个书生站在大厅门口的台阶上笑迎他们,那老者赶紧过来给大伙介绍:“这位就是我家主人司马俿鲵先生,主人,这位是玄龙先生,你们二人多亲近亲近。”

      “玄龙先生和各位请进屋里待茶,请。金龟先生也请一起进来吧。”

      “是,主人。”

      玄龙等人进得屋来,分宾主坐下。

      司马俿鲵笑道:“玄龙先生,看你也是修仙之人,能否透露在何地修仙啊?”

      “当然可以,小弟在一个小地方……八仙观修仙,是八仙观观主座下门徒。”

      “玄龙先生客气了,八仙观可不是什么小地方。连小弟我这种真正在小地方生活的人都知道八仙观在修仙界的鼎鼎大名。玄龙先生还谦虚什么?八仙观上下差不多得有一万人了吧?”

      “还差点,现在也就九千八百多人。”

      ‘看看,小弟就说玄龙先生是客气嘛,还差百十人到万,这和一万人有什么区别嘛。’

      “司马先生非要这么认真,也可以这么说,八仙观现有一万来人。这样说司马先生满意吗?”玄龙实在不想在这个毫无营养的话题上和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争论下去了,何况对方还是个小女孩。

      小女孩?等等。玄龙怎么发现的这个司马俿鲵是个小女孩的?原来自从一见面玄龙就发现这个司马俿鲵是个小女孩。

      刚才玄龙他们进来时,司马俿鲵就站在台阶上迎接,居高临下,玄龙他们站在下面。以玄龙敏锐的眼光,只一扫,就发现这个司马俿鲵没有喉结。

      玄龙心中一惊,初次见面,这个司马俿鲵为什么女扮男装?是否有什么阴谋?实际上,这次‘云雾山’事件在玄龙心中也留下不小的阴影。这是玄龙从出道以来遭遇到的一次最大的失败,幸好遇上了九天玄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虽然离开了云雾山,可失败的阴影一直在玄龙心头徘徊,让玄龙不得不时时加着小心。

      今天,面对这个诡异的地方,一个装扮成男人的女人。让玄龙不由得提起一分警惕之心。这时就听醉道人说:“小子,不用草木皆兵,这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对你升起爱恋之心的任性女孩罢了。”

      “师父,依您老人家看来这个任性女孩对我们无害?”

      “对你当然无害,但对你的其他女孩就不好说了。就看你如何处理和她的关系了。”

      这时,司马俿鲵见玄龙低着头没说话,猛然想起玄龙他们大概是饿了。于是司马俿鲵说道:“真对不起玄龙先生,光顾说话了,玄龙先生你们赶了一天的路,定是饿了。金龟先生,吩咐下人把酒席摆上来吧。”

      绿袍老者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须臾就见下人们端着食盒鱼贯而入,酒席摆下。司马俿鲵招呼玄龙等入席,殷勤招待玄龙等人。

      酒席上的菜肴大多是河鲜,看起来附近定有大河,而且司马家的厨子手艺不错,做出的菜肴色香味俱佳。

      泰山和张焕来向玄龙敬酒:“玄龙哥哥,感谢哥哥对我们的照顾,我们敬哥哥一杯,我们先干为敬。”说完,二人举起酒杯喝干。玄龙忙陪着喝干。

      此时,司马俿鲵也走过来向玄龙敬酒:“玄龙哥哥,小弟和他们一样称呼你玄龙哥哥,不知可否?”玄龙心说,来了。嘴上却是另一套:“有句俗话,叫‘出门在外,老少三辈兄弟。’贤弟爱怎么叫就怎么叫,随你高兴。”

      俗话说“喝酒喝厚了,耍钱耍薄了。”一席酒宴喝下来,令司马俿鲵成功的拉近了和玄龙的关系,对玄龙的称呼由玄龙先生到玄龙哥哥最后发展到小龙哥哥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好吃再悦目再美味的宴席终归也有曲终人散的时候,酒席散后,由下人把玄龙等人一一送进客房。

      玄龙的客房装饰十分豪华,一进门就看见一座一人高的大穿衣镜,底座是玛瑙镶成。这年头,玻璃尚属奢侈品,何况做成如此大的一面镜子。由此一件东西就可知这屋子装饰的多么华丽。

      这时,就听‘吱扭’一声,房间内的一扇小门打开,只见一个只着一袭轻纱的赤足女人从小门中走出来,玄龙心中一惊,就要从房中遁走,说时迟,那时快,那个女人一个箭步,伸手扯住玄龙的衣襟下摆道:“小龙哥哥慢走,是小妹我呀。”

      玄龙止住脚步,回头细看。仿佛有司马俿鲵的影子,但又看不太清楚。试着问了一句:“可是俿鲵贤弟?”

      “对,对。正是我呀。”

      “贤弟是男人还是女人呀?你可把为兄搞糊涂了。”

      “小龙哥哥勿怪,是小妹任性。对自己身为女子相当不满,认为自己当为男儿。故而一直男装打扮,对男儿相当羡慕。所以今日一见小龙哥哥这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似潘安的英俊男儿,小妹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哥哥。因而小妹才不揣丑陋的自荐枕席。希望没吓到小龙哥哥。”

      上一章目录+书架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