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安排两天休息时间?”金聿担心地问。 柳烬驻足整理袖扣,鎏金袖针在廊灯的折射下显得贵气十足,恰如其分地代替了言语回应。 金聿放心不下,自从苏黎世回国以来,这位越发疏离寡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烬表面恢复正常,继续各种活动,可只有金社长发现,他总会在不经意间出神,眼神里藏着难以言说的落寞。 有人问起,社长也只会摇摇头:“这阵子那些成双成对的东西少往他眼前拿。” 两月过去,庆功宴上热闹非凡,人们推杯换盏,层层叠叠的香槟塔见证这一夜狂欢。柳烬却独自倚在走廊里,手中夹着一支烟,他抬眼看了看“安全出口”标识,大概是酒精作用,走了两圈还是没找到安全出口。 直到凌晨结束所有工作,他拖着疲惫身躯,不知不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