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山神情有些难受, 原本家里在城里也是置了个院子的,可为了救自己,房子又给卖了。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心口疼的厉害。 若是没有自己的拖累,姐姐会过得更好吧。 “走了,发什么愣!”严娇娇可不知道他在伤春悲秋,一巴掌拍在背上,让他帮忙提东西。 两人雇了车,连夜回了桐家沟。 严母在病榻上听到声音,激动地从床上滚落下来,直到看到儿子好端端的出现,才知道不是幻听了。 侄子抱着小山,贴着脸叫爹, 弟妹抹眼泪, 被婆婆提醒, 连忙去厨房烧水,是得好好洗个澡,把一身的晦气都洗走。 “爹呢?”严娇娇问道。 严母抹眼泪,指着后山的方向:“进山了。” 儿子关在牢里, 虽是都会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