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咬着被角,把枕头都哭湿了, 只觉得哪哪儿都湿湿的、腻腻的、凉凉的, 只有身后的人热的发烫。 她喉咙干哑,只好又求着他去开灯。 飞坦起身把油灯点亮, 给她倒了杯水, 去浴室清洗, 待全都收拾完歇下来,天都蒙蒙亮了。 刚做了刺激而羞羞的事情,艾莉丝毫无困意, 有一下没一下地戳飞坦的肋骨。 飞坦早就习惯了她的小动作, 便没吭声。 “飞坦, 你喜欢我嘛?” 不知道过去多久,艾莉丝忽然道:“你好像都还没说过喜欢我呢……” 面对这种幼稚而肉麻的问题, 飞坦顿了两秒, “嗯”了一声。 就嗯一下? 艾莉丝不太满意,可见飞坦阖着眼睛像是睡了,就没再吵他。 过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