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菜是不是吃不惯,我觉得你都瘦了,你吃三杯鸡吗,我帮你夹——-” 盛修放下筷子,淡淡盯着喋喋不休的乔星灿。 还不等他说话,桌对面的燕度先开口了:“祈夏,先吃个排骨垫垫。” 盛修:“……” 一路舟车劳顿,将近三十个小时不眠不休,在最初与家人的重逢,以及回家见到朋友的惊喜过去之后,花祈夏坐在饭桌前,头困得都要栽到碗里去。 甚至在凌晨转机时的两个小时里,她还在和南半球的几个文化组织开线上会议,在此之前,回国的兴奋也让她整整一夜未眠。 下了飞机光是和黎胜南袋鼠跳就跳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回到了她最熟悉的地方,身边围绕着她最亲近最信任的朋友和家人,花祈夏终于放松下来—— 连呼吸到肺中的空气都是温柔而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