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机房,提前告诉我们中午炖的是什么菜。 武警轮班的时候,也会偷摸着在操场上抽支烟,聊会儿天。 小年夜,管教们聚在一起打边炉,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 “我们监室的那个哑巴,怪可怜的。他女儿被同村的人强/暴,他去找人家算账,用铁锹把人打成了三级残废。他被关进来了,那强/奸犯却因为缺少直接证据,什么事都没有,他还得把所有积蓄赔给人家……是这么个法吗?” “宋鸣那案子不也是吗?他妈妈买六/合/彩赔了一大笔钱,追债的人拿着刀上门,他为了护母,争执间失手杀了人。人被逼到那个境地做出来的事情,不是几句法条能陈情的。” “你别看卫霞三天两头地闹,她也是命苦的人。十五岁,她家里就把她嫁给了同村的一个傻子,十六岁生娃,娃也有遗传病,她跑外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