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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问交接人。” 【沈照寒：他们的配偶都是怎么死的？】 【小李：刘秀明的第一任丈夫失足落水去世，第二任丈夫胃癌放弃治疗去世，董成家的妻子林娟坠楼去世。】 【沈照寒：啊？有两个人都是意外去世？】 如果是之前沈照寒只会觉得是巧合，但是现在他有很多种猜测。 【小李：林娟坠楼的时候刘秀明也在家里，因为林娟和刘秀明之间的矛盾很大，警方怀疑过刘秀明，但是最终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坠楼和她有关，疑罪从无。】 【沈照寒：什么矛盾？】 听小李这么说，很明显不是简单的婆媳矛盾。 【小李：林娟是大学辅导员，曹立业是林娟任职大学的学生，曹立业在学校里多次盗窃被抓，之前偷的金额不大，有些学生没报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