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生开了些安神的药物,可他不肯吃,半夜跑进礼拜室,跪在圣像前。他紧闭着双眼,飞快攒动念珠,口中喃喃自语,冷寂的烛光下,那苍白的脸色被映照得更加惶恐。 第二天,情况更糟糕了,他不吃不喝,只穿单薄的寝衣,跪在冰冷的礼拜室里,瑟瑟发抖地跪经。 “主人,您不能这样了,会生病的!”我急切地劝阻他。 “不要管我,出去!都出去!” 到深夜时,事情发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他脱下衬衫,鞭打了自己。 少爷身形很高,带着这个年纪的人特有的清瘦,让他看上去有些单薄。 他拱起背,把披散着的黑色长发撩到身前,然后高高举起了手臂。 鞭梢炸响,覆盖着薄薄肌肉的宽阔脊背倏地绷紧,常年不见光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