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刺痛。 两秒后,他红了眼睛,快步冲向枕明月的身前把他视若珍宝般轻抱在怀里, 不管不顾地哑声叫着:“小月亮我的小月亮” 他触碰枕明月的动作及其小心, 像是怕把怀里的人碰碎了, 从未流过眼泪的男人眼底含泪,声音止不住发颤叫着枕明月的名字。 枕明月没见过这样憔悴的黎恪。 他感受黎恪小心翼翼用拇指揭去自己淌落脸颊的湿润, 恍然如梦地抬手触摸黎恪的下巴上刺手的青色胡茬。 他想说的话其实有很多, 比如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比如自己在他不在时做了一个漫长而疲惫的梦,比如我很想你。 可他却只说出一句:“胡, 茬” 黎恪像是听懂他像个小孩子牙牙学语一样的怪异节奏与吐字, 紧绷的下颌线与手臂克制而用力的肌肉突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