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段日子唯一一次通话。 他说,万一遇到迈不过去的坎儿,别找顾之南,他靠不住,去找周年,他会帮你。 水儿当时没去细想,为何他会提及周年,肯定他会帮她?明明那几年,他和周年都没什么来往,连逢年过节也不曾有微信问候。 那时,她只顾着求他,见一面。 所以,他把自己托付给了周年?在那种时候,还想着为她安排好一切? 冬夜的这个点儿,路上已无行人,只余昏黄街灯。 灯光里,雨丝飘零,原来下雨了呢。 门巷雨潇潇,黄昏掩寂寥。 曲终人不见,花落梦无聊。 眼前浮起这首诗,悲伤镌刻在眉间。他走后,她开始读诗,尤爱悼亡诗。 诗乃《悼亡二首·其一》,陆佃悼亡妻郑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