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来,宝楹都觉得他变化很大——个子更高了,声音更沉了,脸上的线条也愈发棱角分明。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稳寡言,唯有面对她时会多一些笑容,一如她记忆中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铎铎哥哥。 可是看着他腰间还挂着她那个丑陋的小荷包,宝楹觉得脸上可热了。现在的她看十岁的自己,恰如十岁时的她看六岁的自己,办的都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啊! 她决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荷包偷出来,免得让宗铎发现她那羞于启齿的少女心事。 奈何那荷包被他随身戴着,她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而宗铎在家待不到两天便要到府学去,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了。 宝楹终于忍不住开口找他要回她的荷包。 宗铎不允:“给了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宝楹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