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 只剩十日。 余蔓轻腹中孩子的月份渐大,这桩婚事原也拖不得。老夫人没有再阻拦,只吩咐甄氏依着礼数操办。 侯府近来才出了二房那桩事, 婚事便没有大办,只请了族中亲眷与几家故交。 到了正日,府中仍旧挂满了红绸。 鼓乐声自前院传来, 断断续续响了大半日。 姜岁岁没有去前头凑热闹, 只陪老夫人在容和堂坐了一会儿。裴时川被几位旧友拦去喝酒,直到傍晚才回来。 他身上带着淡淡酒气,神色倒还清明。 姜岁岁抬眼看他:“喝了多少?” “不多。” “是么?” 她伸手接过他脱下的外袍, 正要递给清荷, 腰间忽然多出一只手。 裴时川将她带近了些,低下头, 把下...